王耀武“前进指挥所”揭秘
2025-02-07 09:22:27 来源：易水寒 点击： 复制链接
引子：“前进指挥所”的迷雾
人人都知道湘西会战，而作为司令官王耀武的前进指挥部所在地，时至今天，却莫衷一是。有人说在塘湾，有人说在洗马，有人说在江口，也有人说在龙潭，还有人说是在安江。2016年9月，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王耀武将军长外孙女黄惠珍一行，曾来到当年雪峰山会战地寻找前进指挥所遗址，也因为时代变迁，一些行政区划的变更，知晓的老人大多已不在人世，难究其源。战争的烟云虽然早已消散，英雄的足迹应该让后人缅怀。我们今天如何去寻觅其踪？
王耀武（1904年1月17日—1968年7月3日），抗日名将，青天白日勋章获得者，中正剑持有人。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早年考入黄埔军校第三期。一路晋升，战功卓越，曾多次得到蒋介石的夸耀。1948年在济南对解放军的战役中，却一反常态劝告部下“此不同于抗日战争，”暗示没有必要做无意义的死。被解放军俘虏后公开向蒋介石及其部队喊话，想要“全国立即恢复和平，国家民族多保存一点元气。”负责清算王耀武家产的战士，竟然在他后院找到了两台新买的拖拉机，连陈毅老总也非常诧异，“你藏它干啥？”王耀武从一个国民党的坚定拥护者，到最后反戈一击，走过了一条怎么样的心路历程？这一种转变，是否与湘西最后一战的经历有什么关系？他的“前进指挥所”到底隐匿在何方？在这里又发生了哪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不久前，一个雪峰山深处叫做易图勇的年近六旬的老人，热汗淋漓地走进了我的工作室，揭开了王耀武前进指挥所外人从未知晓的一些真相……
▲王耀武前进指挥所旧址
一、我家来了一个“王老板”
1945年农历2月上旬，日本鬼子的枪炮声已经在雪峰山不远处响起。一天，我们家里突然来了一支二三十人的队伍，牵着五六匹高头大马。为首的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敦实，一米七几的样子，穿一件长军大衣，像一个老兵，又像一个长者。大家都称呼他为“王老板”。“王老板”的军队纪律严明，对我们秋毫未犯，更没有赶走我们的家人，没有占用我们家人居住的房子。
我曾祖父是当时有名的秀才，爷爷三兄弟一共有三栋房子。中间是一栋三间的横屋，右边是三间粮仓，左边是厨房、杂物间和父母住的三间竖屋。王老板的通信兵有的住在横屋上面的小阁楼，有的住在粮仓上面小阁楼。只是“王老板”自己还没有地方能够安顿，对我爷爷说，“还要一间房。”爷爷说，“那只有横屋后面一间小房子了，很不方便。”“王老板”看了以后，却说很好。
“王老板”对人很和善，从未看到他对自己的下属发脾气，对我们一家大小也是非常友好。他对我爷爷说，“你们一家该怎么住就怎么住，不用担心我们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每当开会的时候，我家中堂里就会坐满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但是，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对“王老板”非常恭敬。
▲王耀武前进指挥所旧址堂屋
爷爷易孔伟见来人都称呼他为“王老板”，便也叫他“王老板。”他却打趣道，“我比他们先来，他们才叫我王老板。你早已经住在这里，我应该叫你老板才对啊！”说完哈哈大笑，和善而亲切。
“王老板”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剿匪，口号是“伤军人一个，血洗三里”。但是湘西数百年的匪患，岂能是你说剿就能剿的。“王老板”部队好不容易发现土匪的踪迹，等赶到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影子；“王老板”的人马一走，土匪又卷土重来。据说“王老板”部队住在山里的岗哨，有好几次也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土匪端了。哨兵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枪也不见了踪影。半个月后，“王老板”与爷爷易孔伟、父亲易昌盛还有几个族人拉家常，笑着问道，“我打日本人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麻烦。我在北方打仗的时候，土匪见到我闻风丧胆……但是你们这里的土匪，怎么越剿越多啊……”
父亲回答，“我们这里每过一次部队，地方的枪炮就多一次。你们是北方人，是过路客，打完仗就会走。你们的枪值钱啊！土匪如果能得到你们的一条枪，就等于做了一年长工的收入，能买十几担谷子，怎么不让人眼红呢！你们的队伍土匪奈何不了，一旦遇到你们一个落单的兵，他就危险了……”
以后，“王老板”再也没有提剿匪的事。或是全力投入打鬼子吧，他白天不是开会，就是跟勤务兵一起外出。他对我们当地的民俗也很尊重，即便半夜回来，也会在门前的溪水边洗一把脸，拍去衣服上的硝烟，洗去鞋子上的泥土血迹，意思是不把晦气带给老百姓。说也奇怪，从那以后，土匪再也没有抢“王老板”部队的枪了，甚至与“王老板”的部队一起，站到了打鬼子的一线战场。
▲王耀武前进指挥所旧址侧影
我的伯伯易荣盛，当时不到四十岁，自幼聪慧，别人三年才能读完的书，他三个月就能倒背，被人称为神童。我曾祖父虽然是秀才，曾是当地大户，家境却早已衰败。伯伯只能靠教书、种田、打猎、给人算命、解梦、取名为生。“王老板”几次想鼓动伯伯当兵跟他走，爷爷都没有同意。一天“王老板”愁眉不展，对伯伯说跟日本人打了十几年仗，从来是败多胜少，也不知这一次会怎么样？伯伯说以前的都过去了，又问“王老板”日本雪峰山的指挥所叫什么？“王老板”答“叫前进指挥所”。伯伯笑道，“这危险啊！——别人前进，你有什么办法挡住？除非你也取名前进，他前进你也前进，不就挡住了？挡住了不就胜利了？你马上把我家也叫做前进指挥所，如此针锋相对，才能够出奇制胜！”
后来“王老板”的部队果然没有再打过败仗。一天，“王老板”一边翻找着军大衣上的虱子，一边叫我爷爷说，“易老板易老板！你儿子帮我取的这个名字不错啊！前进指挥所——前进！前进！我们一定会打赢！——看样子我们是真要打赢了！以前我们打到哪里，老百姓都是在前面跑了；现在到了你们这里，老百姓都跟没有事一样，不跑了，你们都只顾做自己的田，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我们已经打了十几年了，这一次我们该打赢了！”
二、“王老板”深受感动的故事
雪峰山战役的时候，“王老板”前后一起在我家住了五十八天。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因为他的谦恭平易，或是了解民情的需要，战事的间隙，常常喜欢找易家族人们聊天拉家常，无话不谈，一聊就到半夜。有时候是他讲打鬼子的事——一次长沙郊外张古山，在一丘半亩田的地里，两年后当地农民捡日本鬼子的尸骨，还捡了十几担。日本鬼子打到这几年兵员不足了，连十几岁的孩子都派来中国打仗，被我们抓俘虏后赶到溪水里洗澡，他们还在溪水里打水仗呢！——有时候是他听易家族人讲当地的风俗民情。事无巨细，他都听得津津有味。爷爷曾为他讲过一个家族矛盾械斗与一个家族内部纷争的故事——
在清朝中期的时候，洗马的易姓曾与黄茅园的唐姓为了叶家庄祠堂之争，发生过一次械斗。两家都是大家族，平时礼尚往来，互相通婚。矛盾一起，谁也不服输，就把嫁到对方家族的女性全都接回娘家，把对方嫁过来的母亲、媳妇都送回去，并下达了战书。战场上舅爷不忍心杀外甥，外甥却举刀砍杀舅爷，说，“今天没有舅爷，只有仇人……”两家相杀，老表互斗，两败俱伤，死伤近百人。祠堂难以承担，家族经济急剧下滑。眼看事态越来越不可控，易家儿子没有了母亲、媳妇，唐家老子没有了老婆、只有女儿，时日一久，生活怎么为计？易家族人立即修书一封给正在协助左宗棠收复新疆的粮草总兵易孔昭，易孔昭看完信非常生气，立即快马急信勒令族人与唐家议和，交代无论多大的恩怨，一笔勾销，母亲媳妇女儿各自回自己的夫家。从此只讲亲情，谁也不能再提往事！——“王老板”听至此，深为易唐两个家族的全局精神感动，大加赞赏，说：“你们易家族人，小户小姓，在这大山深处兴旺发达了几百年，很不容易！”
一次，“王老板”问爷爷：“你们雪峰山上的土匪这么多，这里的老百姓却能够安居乐业，地方各行各业还能兴旺发达……这是什么原因呢？”
爷爷告诉他：“我们每一个姓氏都有自己的家族祠堂，每一个祠堂的武装都不容小看，附近的乡村之间、家族之间，形成了一种相互制约与平衡的关系，也会受到相应的乡规民俗的约束，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轻易动武。……”
——比如清朝末年，我们这里一大户人家，被雪峰山上一伙土匪杀死了父亲，抢走了母亲，烧毁了房屋。儿女们长大了，一起商议出钱，带领家族祠堂的家丁，一举端了土匪的老窝，杀了抢亲的土匪，抢回了母亲。不料母亲在山寨又为土匪生下了一个儿子。族人只好把母亲与她的土匪儿子一起带回来。如何处置土匪的儿子，一时却成了难题，只好祠堂开大会商讨。按族规土匪的儿子该杀，母亲是土匪婆也该杀。可开了半年的会，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剿匪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母亲，母亲自然不可杀，杀土匪的儿子吧，母亲也要与儿子一起死……母亲的儿子又是自己一根肠子生下的弟弟。杀又杀不得，不杀却难解心头之恨。放又放不得，放是放虎归山，他长大了还得要报仇雪恨……
后来，族人中的有识之士从古代皇族发生的类似案例，找到了答案，达成共识，易家母亲之所以被土匪抢亲，实在是因为自己家族的能力不够，没有保护好家人。母亲被抢亲后，在人生地不熟的土匪窝已经受尽了屈辱，吃尽了苦头，责任不在母亲身上。母亲生的儿子应该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同母亲一样都是受难的人。如果对母亲被迫所生之子进行处置，实为大不孝。古人尚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之说。百善孝为先，儿应尊母训。于是将家产悉数按兄弟人均分配，并让这一位最小的弟弟优先选择所分配家产……”
——“王老板”感慨道，“原本是杀父仇人，原本是一场劫难，却因为你们易家族人的坦荡襟怀和侠义柔肠，把事情演变成为一个最好的道德范本，让人敬佩！也许，这就是你们易家族人绵延不衰的原由吧！”
三、“王老板”与他的勤务兵
“王老板”有一个勤务兵叫做王老黑，是他的远房叔叔，“王老板”叫他五叔。五叔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力大如牛。平日里“王老板”忙的时候，都是这一位五叔负责接待来访客人，大家无不对他惧怕三分。
一次饭后散步，爷爷看他们爷俩亲密无间的样子，触景生情，想到自己家族曾经在朝廷的二品官员易孔昭。易孔昭离我家相距不到两华里。他是清朝内阁学士，太平天国时曾为曾国藩献《平贼方略》。当年带兵首先攻破了太平天国的首都南京，朝廷奖励了他二十几船物资，悉数运回老家洗马，分发给乡亲族人。易孔昭从家族中挑选了许多精壮男子，协助左宗棠扶棺远征新疆。有一个叫做义猛子的轿夫，能一手力举几百斤重的官轿，有力拔山兮的气势，方圆数十里无人能敌。他救过易孔昭的命，在易氏家族有一句话，“先有义猛子，后有易孔昭！”
“王老板”听后对王老黑说，“大凡能做一点事业的人，都需要家人或朋友的帮助。我也一样，先有我五叔，然后才有我！”爷爷说，“易孔昭当年从洗马带出去了很多兵，告老还乡时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也都老了，都没有了后人。你们出门在外不容易啊！要不是为了打日本也不会大老远跑来……”
“王老板”也长叹一声，“是啊！我不能学你们的易孔昭啊！抗战胜利后，我一定要回到我的山东老家去！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买两台拖拉机，给家乡的父老乡亲做点事；第二个愿望就是给五叔找个老婆，买点田，修一个小房子。我当年也从老家带出来了那么多人，现在活着的也不多了。不久前从贵州招来的一千多新兵，除了逃跑的、饿死的，也大多战死，已经只剩四百多人了……人这一生太短暂啊，看你们在田间悠闲劳作的样子，真让我羡慕啊……”
王老黑给“王老板”和爷爷各端来一杯开水，对两人道，“我也不能学你们的义猛子，一辈子只会抬轿，今后回到老家也没有面子。我已经跟随了你十几年，还从来没有上过前线。看着别人立功受奖，我惭愧啊！你明天就让我去打一次鬼子吧！这已经是最后的决战，你再不让我去就没有机会了……”
“王老板”当即同意了他的请求。不料一个月后，在洞口山门镇一战中，王老黑所在部遭到日军袭击，受伤被擒。日军打听到王老黑是“王老板”的叔叔兼勤务员，提出用他来交换一个被我军俘虏的日军中队长，被“王老板”拒绝。日军气急败坏，将王老黑五花大绑，用小船运到当地最深的水潭，沉入江中……
王老黑的战马知道主人牺牲的消息，绝食七天而死。那天，“王老板”满含热泪，令几个勤务兵将战马从我家的马圈里抬出，又用一辆美式军用吉普车将战马运送到塘湾部队驻地，亲自择了一块菜地厚葬，并立了一块石碑。“王老板”交代我的父亲，一定要记住这一匹功臣战马！
我爷爷说——日本打到了隆回桃花坪的时候，一切都紧张起来。“王老板”晚上开会，天不亮又走了。有时候听到有人大喊大叫，有时候又鸦雀无声。“王老板”的部队在龙潭就有几千人，加上后勤该有上万人，光吃的一天就要几万斤。汽车运送的物资，缴获的枪炮等，都堆积在我们易家芳公祠堂、兰公祠堂。祠堂里实在放不了，就放在街头屋檐下。从塘湾到古楼坪的挑夫也有几百号人，还有士兵押运。当时我屋前路上的人，日夜不断。爷爷听人说祠堂看楼戏楼都被物资压坏了，很是担心，“王老板”就安慰说，“老人家您放心，战争胜利以后，我会将你的一切都复原，不会让您有损失的！”
日本人打到龙潭那天，青山界失守。“王老板”的步话机、电报响过不停。电话兵非常忙乱。听从前线下来的伤兵说，国民党从来没有打过这样顽强的战役，每一个战士都非常勇猛。遇到打不下来的地方，“王老板”就说用火攻，烧的鬼子鬼哭狼嚎。“王老板”的指挥部那几天也非常忙乱，有时候又悄无声息，连地上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嘈杂声中，一会儿有人大哭，一会儿又有人狂笑，大喊：“打得好！打得好！把日本鬼子赶回老家去！……”
雪峰山会战胜利了，在我家举办了展览会，院落里堆满了战利品，缴获的高大的战马，脖子扬起来有我家的屋檐高。一天，一队美国兵前来视察，走到我家堂屋门前，正好“王老板”的一百多人的队伍从对面走过来。因为田坎太窄无法同时通过，两兵相遇，互不相让。迫于美国兵的威势，“王老板”的队伍只好一只脚踩在路上，一只脚踩进水田。待美国兵全部通过，才回到路上，继续前行。“王老板”回到堂屋，一时失去控制，嚎啕大哭，“这就是战胜国待遇吗？这就是抗战胜利的结果吗？我们打了十几年啊！这真是耻辱啊……”
尾声：一种朴素的情怀
易图勇老人讲到这里，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我读书不多，虽然从小就听爷爷、伯伯、叔叔和族人讲到很多“王老板”的故事，但不知道那个“王老板”就是大名鼎鼎的雪峰山最后一战的司令官王耀武。我哥哥易图义几年前看了一本叫做《最后一战》的小说，那里面描写的王耀武将军居住在塘湾的房子、人事等，其实就是发生在我家的事情。小说里面甚至对于我家那一棵柚子树，也进行了详细的描写——王耀武认为那一个最后迟迟没有落下来的柚子，就是日本鬼子。只要它一天不掉下来，日本鬼子就还在锤死挣扎。每一次他从外面回来，都要翘首看看那一个干瘪的柚子掉下来没有。
《最后一战》中，还写到王耀武做的一个梦，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伯伯说清明节前的一天中午，好大的太阳，王耀武在堂屋睡觉，梦中一个拳头大的蜘蛛突然从天而降，悬着一根线，直袭他的面颊而来，把他吓得大汗淋漓。他赶紧叫我爷爷在院子里烧了些纸钱。伯伯说，“你这个梦不吉利啊！你看一根丝线，从天而降——你的首脑要地危在旦夕！……”不久，鬼子数百人的特战队果然偷袭芷江，所幸“王老板”的手下早有防备，把小日本全部歼灭……
我曾想，王耀武在济南被俘后向蒋介石喊话劝降，除了国民党大势已去，是不是也曾受到我们易家与唐家两个家族械斗，最后两败俱伤的事件的感化？是不是也受到我们易家母亲被抢亲，差一点兄弟成仇，最后化干戈为玉帛的事例影响？外人看起来不理解的事，一定有他内心的想法。济南战役后，解放军在王耀武家里什么金银财宝都没有搜出，却在后院找到两台新买的拖拉机，这在国民党高官中是绝无仅有的，外人大感不解，其实这一件事他早就跟我爷爷讲过，我爷爷早就知道他要告老还乡的心结，知道他准备回报乡亲的心结……
王耀武很喜欢我家用卵石砌成的高高的院墙，曾感慨地说，“这也许是天意吧！你们这里叫洗马，战后洗去战马的征尘；又叫做太平里——鬼子一头打到龙潭，一头打到江口，就只有这一条长长的峡谷是太平安宁之地！原来冥冥之中，你们早就这里安排好了前进指挥所！我们果然在这里大败日寇，得到和平！”
我最后想说的是，作为雪峰山最后一战的司令官，王耀武的足迹肯定到过不少地方——但是他的前进指挥所，无疑就在我的老家堂屋，今天的洗马乡三角溪村粑叶垅组！那是一栋明朝年间修建的老屋，至今已有几百年了！
现在老一辈大多已经不在了，我再不把这件事情讲出来，就很少有人知道了，我只想还一个历史的真相……
作者简介：易水寒，湖南洪江人，曾用名国祥，六十年代生。易者，文王演周易，乃“变易”之易，源朔方易水。水寒者，水善利万物归江海，寒冰洁一心映云天。父为抗美援朝军人。一岁下放，贫病饥寒。赖母厚爱，始得成人。十四岁回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毛泽东文学院第三期研修班学员，怀化市鹤城区作家协会主席。曾任《怀化日报》、长沙《财富地理》杂志、东莞《文化周末报》记者、编辑。文章散见于台湾《中央日报》、《明道文艺》、大陆《散文百家》，《湖南作家》，《青年作家》《三湘都市报》等数十家报刊、杂志，被《读者》、《经典美文》《最美文》等转载。2013年获湖南省“三湘激荡双拥潮”文学大赛一等奖，获历年怀化文学大赛一、二、三等奖多次。完成散文集《人坐秋天》《孤月寒泉》《一片星河》，长篇传记《觉性之光》，计一百多万字。《孤月寒泉》2020年获怀化市文学艺术奖。人生漫漫，回首云烟，号觉贤居士。
2012年在怀化中坡山下创办易水寒文学苑。易水寒文学苑是登山休闲的必经之道，是作家文人的雅聚之地。上可聆名家智者之教诲，下可为学子后进而解惑。地杰毓秀兮，人流熙熙皆入室；童子好学兮，书声琅琅尽朝晖……
责任编辑：钟思宇 最后更新：2025-02-07 09: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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