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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巡抚 ~J 蓉致李云麟函札 25
郡空虚,不能不为移缓就急之计。蔡逆枭悍,并无带伤之说,其
所带黄旗贼队,进止有法,撼之不动,非蓝、曹诸逆之比。现方
拟侯湘果两军到后亲督剿办,已伤英毅六营、彝宇两营运趋宝
鸡,绕前邀截,冀遂歼诸盐、庸之间。惟操之既楚,势将遁入南
山老林。而龙轩所部既经调来,则华阳、佛坪各处元兵截击,实
虑其溢出汉郡,窜犯川疆。比己具公牍,请贵部运趋汉上先事预
防,仍为歼丑擒渠之计。阁下如能疾驰以赴之,未尝不可收桑榆
之效。如其急思见功于鄂,则亦不敢强以所难,听其自便而已。
但鄂事方急,屡促多部前往,而于磨下无一语之及,且奏请留之
于陕,五月以后饷、精由陕给发,则似巳拒之千里之外。顷见其
与人书,有李某必不可用之语,来函乃有取威定霸于是乎在之
说,毋亦未尝度德量力而不免浮情躁气之为累乎?乃知圣人言,
临事而惧,好谋而戚,真是兵法精至之语,愿阁下时时取而诵
之,或当有进 0 多军月底准可到德、随一带(四月底已出撞
关) ,来函谓须候六七月亦不切于事实。弟所虑者,贵部到鄂之
后,仍复摩之使还,将至进退失据,而亦并不能遂其就饷之图,
惟阁下审思于去就之间,善自为计。所云贼人川疆则陕省可望肃
清,此乃近日疆臣以邻为整之谬计。弟虽不肖,或者尚不至蹈此
恶习,闻阁下此语,不觉愧愤之交激也。司库如洗,无可为谋,
弟所部至西安后至今未领分厘之饷,奇穷至此,岂意料之所及
耶?所怀万端,不能悉及。即问勋安,诸惟心鉴不宣 O 愚弟刘蓉
顿首。十六日。
又者,昨夕作此书后,颇自觉其词之太直,意不欲发,然不
直则道不见,吾辈方以古人相期待,所图远大,岂将如世俗瞻顾
颜面不一进直谅之言乎?阁下识略英迈,实属方今材杰之士,然
好谋而不要其成,虑始而不图其终,往往轻率临事,绝少凝定安
详之气,此鄙人所私心窃虑或竟至一无所成者也。此时汉郡空